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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至尊线上游戏网站 收割者——给父亲的生日礼物

2020-01-11 09: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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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父亲的生日礼物

文//石虎林

父亲去帮忙了,在下过大雪的时候

韭菜可以买一个好的价格

踏着积雪,我去找他

我弯下腰,打开手电筒

低头挤进邻居家

低矮昏暗的塑料大棚

里面微弱的灯光

和蒸腾的雾气

一下子模糊了我的眼镜

我在错综的光影中

看不见那些蹲在地里

弯下腰低头割韭菜的人

哪一个是我的父亲

他们在幽暗低矮中

保持了一致的动作

一样的神情

一样的形状

只是暗绿色的菜地里

一群蠕动的影子

我擦干眼镜

终于看到父亲

他黝黑的额头上

渗出汗珠点点

灰白的头发湿成细缕

混合着泥土

紧紧地粘在

红色的头皮之上

他手里正捆着一把韭菜

要放到地上

他身旁的镰刀

和大家的镰刀一样

在灯光下锐利,闪亮

看到我进来

人们笑了

父亲也笑了

他们快慰而宽容的笑

让我暗暗心疼

我不会割韭菜

我甚至不会捆绑

我弯着腰,低下头

向他们递烟

说些问候的话

烟还没有吸完

他们就催促我离开

叫着我的小名

说这里站不直,看不清

近视眼的我

会碰到撑杆和

一根一根横拉的铁丝

父亲也让我快回单位

说不要耽搁工作

说这不是我干的活

然后继续低下头

去割绿油油的

在夜晚分外茂盛的韭菜

我再一次弯下腰,低头挤出

幽暗的塑料大棚

雪地上的冷风

快速的模糊了我的眼镜

我也有地要种,

我也有自己的镰刀

我要用笔收割自己的韭菜